纪云舒冷笑一声,手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根细藤条。
拿着藤条在空中挥舞,藤条刷过的风,呼呼作响。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地上的老妇人。
“哦,你不会放过我,是吗?我在这里生意做得好好的,你两个儿子跑上来就想对我动手,我还没去官府告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
你倒好,还要去告我对他们动手。我们两个女子,他们两个男子,谁欺负谁,大家都能看得见。”
“你想去县太爷那里告我,那我也劝你跟县太爷带一句话,他贵为朝廷命官,这东陵国律法里,有没有哪一个条例,是不许女子出来做营生的?
你两个狗儿子,口口声声说连城不许女子摆摊,怎么?这东陵国的律法是他们俩写的吗?
还是说,他们能替代皇帝,修定这东陵国的律法了?!”
狗皇帝其他地方做得一塌糊涂,猜疑心也重,不是个明君,但对于这一点,还是没话说的,从来没有说过,不许女子出来做营生。
她这话说得重,搬出了皇帝,一顶替皇帝修订律法的帽子扣下来,吓得老妇人花容失色。
“你你你你,这休要胡言乱语,我儿子他们从来没说过,要替陛下修订律法的话,你少在那里添油加醋了!”
“我告诉你,今日的事没完,没完!”
到底是有些心虚,老妇人的气势已经没了之前那么足,心虚地咽了咽口水,说完话后,拼命地扶起自己两个儿子。
“胖虎,瘦虎,快起来,咱们回家,回家再跟这等泼妇计较,要收拾她,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老妇人悄声在自己两个儿子耳边说道。
以后都在这连城,纪云舒就是一个新来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们却在这里待了几十年,身后还有县太爷撑着,想对付一个纪云舒,简直轻而易举!
没必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逞口舌之快。
这丫头伶牙俐齿的,下手也有些凶,还搬出了皇帝,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再争执下去,事情闹大了,县太爷也护不住他们。
“哎哟哎哟,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还有我的手!这小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往我们眼睛里面喷了些东西,我和大哥的眼睛痛得很,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啊,娘,我们眼睛痛得很,我们是不是要瞎掉了?娘,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你要给我们报仇,这小妮子实在是太猖狂了,你快收拾她,你快收拾她啊!”
胖虎和瘦虎拼命地捂着自己的眼睛,脸上满是泪痕,泪痕夹杂着血水,将整张脸都染红了,看得周围众人头皮发麻。
老妇人看着自家两个儿子这副模样,一阵心疼,转头恶狠狠的看着纪云舒。
“你这小妮子下手真是狠,我两个儿子眼睛要是看不见了,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纪云舒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不冷不热。
“威胁的话,老娘听多了。劝你们识相一点,下次别来惹我了,否则,我就不是扎他们手那么简单了。
好心提醒一句,他们的眼睛瞎不了,但时间久了,我可不能保证了。”
听到这话,老妇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双目通红,死死地瞪着纪云舒,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嘴唇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着自家两个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老妇人跺了跺脚,一拍大腿,恶狠狠的甩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