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被刀疤从薛老大那里带出来,他到现在还晕乎乎的。
没想到自己的活,就这么轻易的被搞定了???
而且还能去梦寐以求的地方工作,这就有些太玄幻了。
刀疤此时的心情明显也好了很多。
要不然他总觉得那一个玩偶,给的太亏了。
说是过两年再给他看看。
可谁知道两年以后会是什么光景????
下水道里的日子有多难熬,他们谁都知道。
万一碰见次意外。
不管是他没了,还是薛老大没了。
肖宁的这个活,便是肯定要吹了。
还是定下来的好。
可当时薛洪说的话也在理,刀疤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别只想着,等筹谋着机会后再给肖宁找个活干。
只是最轻快的明显是不行了。
但谁曾想,小丫头的运气是真的好。
今儿这破时机都能被她赶上来。
肖宁还在迟疑着道歉的事呢。
不管怎么样,上班迟到的问题必须得说一下。
不能上司不当个事,她也不当个事儿.............
她讨好的笑了下。
可抬头之后,她才发现,刀疤的左边手背被人划了一刀。
伤口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处理。
上面应该撒了一些药,可连个绷带都没缠。
反正在肖宁的感觉里,下水道中这种开放性伤口,可是很要命的。
而且这里的药真的靠谱吗???
刀疤那血还有没止住的倾向,虽说流的已经不算多快。
但真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血往外淌啊。
宁宁自然是想帮忙的。
但她刚拿出了白酒,刚刚招供的时候也没说自己这里还有多余的...........
可刀疤大叔对她那么好啊。
对外人,肖宁都能出手。
没道理,真轮上自家人了,她就只能干瞪眼儿。
不对,相比起白酒来。
碘伏才是真正能用来处理伤口的药品。
更何况,她这玩意儿,来的路子'超正'。
直接就对到了地表的老奶奶家。
而且那天晚上,肖宁也的确被迫的在外留宿了一宿。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她根本就不怕查。
女孩当即将那瓶碘伏,从云储物转移到了她的小布兜里。
道歉什么的还是等处理完伤口以后再说吧。
大叔说不定一个心软,就不好意思骂她了。
刀疤是真没想到,小丫头还会有这稀罕玩意儿。
“这又是你从垃圾桶捡的???”
这话问的........
得亏了宁宁想的不是这个借口。
她刚要开口。
刀疤就赶忙加了句,
“底下的药贩子,可整不到这么好的。”
下水道里卖的药,大多都是简陋的自制包装。
因为成品的一盒或者是一瓶的药都太贵了。
普通的地鼠人哪能买得起???
所以他们都是论片卖的。
像是碘伏这种水剂,也一般都是分封在类似于'开心瓶'那样的小罐里。
哪里会像肖宁这样,明晃晃的直接掏出半瓶来。
而且还是原装的药品瓶子。
看着曾新,也不像是会丢到垃圾桶的样子。
肖宁便明白了,这还是在点她呢。
对此希望宁宁心存感激。
因为刀疤并没有咄咄逼问,并且还给他点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坑。
她立马就将之前想好的托词都说了出来。
那家老奶奶,肖宁可是印象深刻。
哪条街的哪一户,都必定给照顾到位了。
难得碰见次真事儿,她不用动脑子现编。
小嘴叭叭的,直接就给秃噜了出来。
连给人洗猫窝那点儿'光荣事迹',她都没有放过。
其主要宗旨,就是想表明自己这个人还是可信的。
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她这边还在上着药呢。
忽然手背上就是一热。
肖宁抬头看去,就惊诧的发现刀疤竟然流泪了。
............看来这伤是真的疼。
他可能自己也没有感觉。
见小丫头怔愣的看着自己,他才立马反应过来。
忙抬起右手擦了擦淌出的泪。
男人的嘴角勾起笑,神色稍显狼狈。
他摸了摸宁宁的小脑袋,也得是那种他从没见过的柔软和疼惜。
“小丫头,想不想认我当干爹?”
肖宁:“爹!”
什么干爹,那也太见外了。
刀疤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爽朗的大笑。
他爽快地点头应下。
自己这以后,也是个有闺女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