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摇了摇头,“紫仙子误会了,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青璃界和魔界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你不杀我?”
紫都灵微微抬起下巴,“破天锥里的阵法,是我刻制的。
除开镇魔渊之外的其他五条通往青璃界的空间通道,若是没有我,得不到加固和拓宽。
杀了我,就为青璃界除去了一个大患,你会不动手?”
董任其接着摇头,“两界交战,身为魔族,你做这些,情理之中,无可厚非。
只是,我想告诉你。
你们紫家的先辈,多数死于上一次的两界大战。这笔仇,你不应该记在青璃界的头上。
上一次的两界大战,你们魔界是入侵的一方,你们紫家先辈死了,但我们青璃界死的人更多。
你不应该找我们青璃界报仇,反而应该赎罪,为你们紫家先辈们犯下的罪行赎罪。
尽全力阻止这一次的两界战争,就是最好的赎罪方式。”
紫都灵的脸上现出了冷笑,“青璃界和魔界本就是不共戴天的死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来赎罪之说,…………。”
“一派胡言!”
董任其冷声将紫都灵打断,“你一个痴心于阵法的女人,对外界之事几乎不闻不问。
你的这些想法和念头,都是天罗魔尊灌输给你的。
在青璃界,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或者妖兽,他们都无法抵御魔界魔气的入侵。
魔界对他们而言,就是禁地绝地,他们对魔界敬而远之,只要你们不去入侵,他们求之不得,为何要与你们结成死仇?
两界之间之所以有如此深的仇恨,是因为魔界之中那些野心勃勃的魔族,比如天罗魔尊,想要掌控青璃界,奴役青璃界的生灵。”
紫都灵皱起了眉头,面露怀疑之色。
“你若是不信,有机会我带你去青璃界看一看,听一听青璃界生灵的声音,听听他们真实的想法。”董任其跟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青璃界?”
紫都灵冷冷出声,“你是人类修士,我是魔界魔族,我们生来就是仇敌,我和你不共戴天。”
“你这个女人,脑袋已经被天罗魔尊给洗坏了。”
董任其摇头叹气。
紫都灵冷冷一笑,“董任其,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还不是希望我做你的内应,对魔神宫下手么?
我劝你早早死了这条心,我即便一死,也绝不会配合你。
我若是死在了天京城,天罗魔尊必定会大查彻查,你的伪装手段即便再好,恐怕也会露出马脚,届时难逃一死。”
董任其微微一笑,“你虽然被天罗魔尊洗了脑,但倒是不蠢。
不错,我的确想打魔神宫的主意,也很希望你能帮我的忙。
但是,这不是必要条件。
没有你,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紫都灵嗤之以鼻,“我研究魔神宫数十年,才有了些许进展。
你一个人类修士,没有魔气,你如何动得了魔神宫?”
“魔气很了不起么?”
董任其嘴角一撇,大袖轻挥,
一股夹杂着魔气的灵力缓缓飘出,去到了紫都灵的身边。
“魔气!”
紫都灵面现震惊之色,“你是人类修士,为何能够使用魔气?”
董任其微抬眼皮,“你这个女人,除了在阵法方面有些许造诣,在其他的方面就是一张白纸。
这个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
紫都灵忍不住俏脸一红,“你住口!
你即便能利用魔气又如何?防护魔神功宫的阵法,即便是我,至少还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破开,更别说是你。”
董能其冷笑,“还真是愚不可及,我有魔神戒,打开魔神宫轻而易举,用得着费力不讨好地破除它的防护阵法?”
紫都灵面露疑惑之色,“魔神戒不是在玄都魔尊的手上么?”
董能其嘴角微翘,“魔神戒原本在青璃界,是我给的极血魔尊,让他带到魔界来,现在只不过暂时寄存在玄都魔尊那里。
我若是想要,随时随地都能要过来。”
紫都灵眨了眨眼睛,“你和极血魔尊有勾结?”
董能其摇了摇头,“用词错误,是合作,并非勾结。”
“极血魔尊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你和他勾结有如何作用?”紫都灵面现不屑之色。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
董任其眼皮轻抬,“若是采用暴力式打开魔神宫,其内诸多奥妙的阵法,必然会被毁坏。
若是用魔神戒打开魔神宫,其内的那些阵法都将毫发无损。
届时,我可以准许你进入魔神宫,让你尽情地研究那些从上古流传下来的阵法。”
“真的?”
紫都灵眼睛明显发亮,但很快又变了脸色,“董任其,你休得用这些花言巧语来骗我,我绝对不会和你合作。”
“你和天罗魔尊合作,帮他破开魔神宫,还不是为了魔神宫之中的那些阵法?”
董任其稍稍提高了音量,“你和天罗魔尊合作,能够从魔神宫内得到的完整阵法,估摸不足一成。
和我合作,你能够得到魔神宫里边的所有阵法。
这么容易的选择题,你不会做?”
紫都灵冷哼,“你是人类修士,我信不过你,即便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我也不会与你合作。”
董任其无奈叹气,“天罗魔尊就值得你信任?他不但要你打开魔神宫,还想得到你的身子。”
紫都灵嗤之以鼻,“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从我醒来到现在,你的眼睛有离开过我的胸口么?”
董任其尴尬了,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紫仙子乃是魔界双姝之一,美艳无双,我若是不被你吸引,这是对你的不敬,也是对美的亵渎!”
紫都灵明显一愣,“你们人族修士都像你这么无赖?”
董任其很是坚决地摇头,“自我之后,世间再无这般坦荡潇洒之人!”
看到董任其一本正经的样子,紫都灵明显有些凌乱,更有些哭笑不得。
稍稍定了定心神,她轻声问道:
“相离近几个月所做之事,都出自你的手笔?”
董任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紫都灵接着提问,“真正的相离呢?已经死了?”
董任其仍旧只点头。
“相怜知道吗?”紫都灵微微抬起眼皮。
董任其摇头,“她并不知情?”
紫都灵稍作思索,“推算时间,你应该在天罗宫待了不短的日子,相怜难道没有半分的察觉?”
“应该没有。”
董任其微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紫都灵道:“相离乃是相怜的弟弟,尽管她对这个弟弟不待见,但却熟悉。
你突然发生如此大的改变,她会没有办法的察觉?”
“兴许,是我伪装得足够好。”董任其跟了一句。
紫都灵嘴角微翘,“董任其,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相怜是什么人,你恐怕还不清楚。
相家的实力已不如之前的万分之一,其仇家却是如过江之鲫。
她能以一副柔弱肩膀,把相家扛到现在,并且已经有了起死回生的势头。
如此人物,你未免太小瞧了她。”
闻言,董任其心中一惊。
紫都灵的这番话,不亚于一记惊雷在他的心间炸响。
的确,从始至终,他似乎都把相怜显想得过于简单了。
而且,相怜的信任的确来得稍稍有些快。
难道,她已经有了怀疑?
但是,她为何还要催促我和雾浅浅造人?
是为了迷惑我?
………………………
一时间,董任其思绪万千。
若是相怜真的有了怀疑,事情就有些严重了。
一旦她将此事告知天罗魔尊,董任其便得逃之夭夭。
“怎么?你害怕了?”
紫都灵嘴角高翘,“董任其,你以为自己手段高明,天衣无缝。
殊不知,你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看穿。
指不定相怜此刻正在为你织网,只等到时机成熟,便将你一网成擒。”
董任其快速平复心情,“看来,我不仅仅小瞧了相怜,更小瞧了你。
漂亮的女人,要么是花瓶,要么就不是省油的灯。
原本以为你只是一只花瓶,不成想,你还不省油。”
说到这里,他眼神微冷,“紫都灵,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阶下囚,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这么聪明,若是不给你上点手段,还不能放心。
你已经洞悉了我的秘密,又不肯合作。
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向我臣服;第二,香消玉殒!”
紫都灵轻哼一声,“你不用给我时间思考,要动手就麻溜一些。”
“你就真的不怕死?”董任其皱起了眉头。
“谁不怕死?”
紫都灵微抬下巴,“只不过,与其苟且活着,我宁愿选择死。”
董任其无奈摇头,“你们魔界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
这血性,比起我们青璃界的许多男人都要强了不少。”
“那是因为,你们青璃界的男人都是软蛋!”紫都灵的脸上现出了不屑之色,高抬着下巴,又恢复了往日清冷高傲的模样。
看到这副模样,董任其心中立马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一个邪恶的念头立马涌上他的心头。
随之,他大袖一挥,无形的磅礴巨力再次将紫都灵禁锢在床上。
紫都灵面不改色,“这是被戳中要害,气急败坏了么?”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高傲和嘲讽之色更浓了几分,“软蛋!你们青璃界的男人都是软蛋!
董任其,要动手就麻利一些,不要磨磨蹭蹭的,像个软蛋一样!”
董任其轻哼一声,“紫都灵,我先让你嘴硬着,要不了多久,我就让你知道,我们青璃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软蛋?”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翻,手上出现了两个瓷瓶。
他首先拧开一个瓷瓶,从里面取出一些透明的药粉,伸手一推,将药粉推到了紫都灵的面前,直接送进她的鼻腔。
“这是什么东西?董任其,你想干什么?”紫都灵变了脸色,急急出声。
董任其嘴角微翘,“先不着急,事还没完,到底是什么,我待会再告诉你。”
说完,他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瓷瓶,倒出一些淡红色的药粉,再次送进了紫都灵的鼻腔。
“怂包软蛋!”
紫都灵吸入这两种不明药粉之后,明显有些害怕,怒声大骂:“连痛快杀我都不敢,净弄这些歪门邪道的手法。
董任其,你就是一个软蛋,十足的软蛋!”
董任其收起了瓷瓶,坐回了椅子,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紫都灵。
方才,他使用的两种药粉。
几近透明的是化灵散,化灵散无色无味,修士吸入化灵散,会在一个时辰内积聚不起灵力。
淡红色的药粉,乃是合欢宗的专属宝药,合欢散。一旦吸入,浑身燥热,情欲被催动到极致,无法自制。
若是不在两刻钟的时间内与人欢好,便会血液倒流,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这两种药物,都得自合欢宗的长老古风。
董任其已经使用过化灵散,比如在兰璇圣地对付云清韵的时候。
合欢散,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
很快,化灵散和合欢散的药力便开始发作。
紫都灵的脸上现出了惊慌之色,“董任其,你这个贼子!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灵力正在急速消散?”
董任其只是静静地看着紫都灵,一言不发。
很快,紫都灵的脸上现出了古怪之色,脸上和身上的肌肤慢慢变红。
董任其伸手一挥,散去了禁锢紫都灵的无形之力。
重获自由,紫都灵便想逃离,催动灵力之时,却是惊骇地发现,丹田内再无半分灵力。
与此同时,她只感觉浑身燥热难当,一股莫名的渴望和冲动在她的心头升起,只想冲过去,将董任其扑倒。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生出这么一个可怕的念头。
警醒过来,她连忙使劲地甩了甩脑袋,想要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只是,她越是甩头,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于是,她知道董任其对自己干了什么。
在魔界这种伦理缺失的地方,哪里会缺乏催情的手段。
她愤怒抬头,怒视着董任其,“你这个淫贼!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只不过,区区催情的手段,也想要逼我就范?你未免太天真。
你能消解了我的灵力,但却无法奈何我的心神之力。
我乃是魔界最强阵师,区区催情药,岂能动摇得了我的强大心神!”
紫都灵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有所依仗和依据。
天罗魔尊又菜又爱玩,一直想得到紫都灵,自然想过很多的法子。
董任其能想到用合欢散,他肯定也用过催情的手段。
只不过,术业有专攻。
青璃界有合欢宗,魔界却没有。
合欢散乃是集结了合欢宗历代前辈的心血,经过一代代人前赴后继的改良,它的药效,远非魔界的这些催情药物可比。
面对紫都灵的痛骂,董任其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把嘴角高高翘起,眼神戏谑。
“你和天罗魔尊是一样的德行!都是下三滥的淫贼!”
紫都灵眼见董任其不为所动,愤怒地把话说完,便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催动心神之力,全心抵御合欢散的药力。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紫都灵的身形微微颤抖起来,眉头紧皱,一张俏脸明显更红了几分,光洁的额头之上更是渗出了冷汗。
她有些慌了,合欢散的药力超出她的想象。
先前,天罗魔尊也悄悄地给她下过催情毒,但在她强大的心神之力面前,毫无作用。
可如今,无论她如何调动心神之力,却是集中不起精神,脑袋里面总是会冒出各种各样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而且,这些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
她的心里头像是燃起一团火,烧向全身各处,使得她身上越来越燥热,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
呼吸渐渐急促,胸膛更是剧烈起伏起来。
又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紫都灵终于支撑不住,她无法再保持盘膝而坐的姿态,脸颊通红,不自禁地褪去了身上的紫色长裙,露出了鼓囊囊的紫色亵衣,诱人的雪白若隐若现。
睁开一双紫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董任其,妖异而魅惑。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浓浓的渴望,又有几分羞涩,还有一些淡淡的痛苦和抗拒。
而这种眼神,更添诱惑。
董任其看着床上勾魂摄魄的绝色女子,心跳陡然加速,他咽了咽口水,强行将自己摁在了椅子上,没有主动出击。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
紫都灵浑身香汗淋漓,最后一丝理智被渴望给吞噬,她从床角爬了出来,直奔董任其。
董任其仍旧坐在椅子当中,手腕一翻,将一枚半个鸡蛋大小的乳白色珠子送到了半空。
此珠,名为留影珠,可以记录留存影像。
当初在五灵原,为了帮助天丹宗找到大长老林隐夫勾结魔族的证据。
洛丹将此珠借给了董任其,但却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能返。
紫都灵爬到了床边,就欲扑向董任其。
刚有动作,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
“董任其,快给我,我要!”紫都灵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冷意,尽是癫狂。
董任其仍旧端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你的心神力足够强大,我的下三滥手段终究是徒劳么?
现在,你又在做什么?”
闻言,紫都灵的眼中现出了羞愧之色,但很快又被欲望掩盖,气喘吁吁地回应,“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放过我吧,赶紧给我!”
“你是在求我吗么?”董任其直视着紫都灵的紫色眼睛。
紫都灵不假思索,“董任其,我求你,求你快给我!”
原本,董任其还想让这个骨子里刻着高冷的女人多吃一些苦头。
但合欢散一旦发作,两刻钟之内不能与人双修,中毒者便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
此刻,离这两刻钟已经不剩多少时间,董任其不敢耽搁,伸手一挥,散去了禁锢住紫都灵的力量。
身体没有了束缚,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的紫都灵,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直接扑向了董任其,如同饿狼扑食,状若疯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