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橙脸一红，低下头，没否认。
越靳雪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个耳朵尖红透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哟哟哟——”她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你脸红了！我从小到大头一回见你脸红哦！”
越靳临看了她一眼，“你去那边玩会儿，别在这儿碍事。”
“我才不要呢。”越靳雪蹲下来，从包里掏出那个相机，举起来对准他们，“我得给你们拍几张照片，趁现在衣服还没湿。等会儿下水了头发全贴脸上，拍出来就不好看了。”
苏念橙窘迫地往后缩了缩，“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越靳雪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找角度，“留个纪念嘛。等你们老了拿出来看看，多有意思。”
苏念橙咬了咬嘴唇，看向越靳临。
他站在那儿，海水刚没过他的小腿，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黑色的背心贴在他身上，腹肌若隐若现，特别想引人犯法。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没事，拍吧。”
越靳雪已经举起相机了，“嫂子，你站到我哥旁边去，对，再近一点——哥，你搂着嫂子的腰。”
越靳临伸手，揽住苏念橙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腰上的皮肤凉丝丝的，滑腻得很。
他手指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苏念橙靠在他身侧，能闻见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香味。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她，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咔嚓。”
快门声响了。
越靳雪放下相机，看着取景框里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这张好。再来一张，嫂子你笑一个。”
苏念橙扯了扯嘴角，有点僵硬。
“自然点。”越靳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沉的，“别紧张，你那么好看。”
她深吸一口气，靠在他肩上，嘴角弯了弯。
“咔嚓。”
“这张也好。”越靳雪又往旁边走了两步，“换个角度，哥，你从后面抱着嫂子。”
苏念橙脸更红了，“不用了吧——”
越靳临已经绕到她身后了，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她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嫂子，你放松点。”越靳雪举着相机，“你这样子像被人绑架了。”
苏念橙忍不住笑了，身子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揽着她的腰，没松。
“咔嚓。”
越靳雪拍完这张，又让苏念橙给越靳临拍了几张，然后三个人一起合了影。
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越靳雪把相机举远了，三个人凑在一起，脸挨着脸。
“一、二、三——”
“咔嚓。”
“好了。”越靳雪放下相机，把相机小心地装回防水袋里，“胶卷拍完了，回去洗出来再给你们看。”
苏念橙松了口气，从越靳临怀里挣出来，脸还是红的。
越靳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现在可以学了吧？”
苏念橙点点头，往深水区走了两步，水漫到腰际，凉丝丝的。
她蹲下来，让水没过肩膀，只露出脑袋。
越靳临跟过来，站在她旁边，水刚到他大腿。
他弯下腰，扶着她的胳膊，“先别急，感受一下水的浮力。身体放松，别绷着。”
苏念橙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可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推得她晃来晃去，她下意识绷紧身体，整个人往下沉。
越靳临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放松，我扶着呢，沉不下去。”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粗糙温热，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烫得她心跳加速。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可越紧张身体越沉，脚蹬了两下，水花溅了一脸。
越靳临被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你这样像在踩水车。”
苏念橙抹了把脸上的水，瞪了他一眼，“你才踩水车。”
越靳雪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嫂子，你别急，慢慢来。我哥当初学游泳的时候比你还笨，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
越靳临看了她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
“我说的是实话。”越靳雪往后退了两步，蹲在沙滩上，撑着下巴看他们，“你们继续，我不说话了。”
越靳临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苏念橙，“再来。这次我托着你肚子，你手脚配合着划水。”
他伸手，托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浮在水面上。她趴在水里，手脚乱划，像只搁浅的鱼。
“手别乱挥，划水要用力。”他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前游，“腿打水，别太用力，节奏要稳。”
苏念橙照做，手划水，腿打水，身体果然往前走了。
她心里一喜，动作更用力了，结果手脚不协调，整个人歪到一边，往水里栽。
越靳临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起来。
她呛了口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没事吧？”他拍着她的背。
苏念橙摇摇头，从他肩上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没事，就是呛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水，“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练。”
她点点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海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推得两人轻轻晃。
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感。
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再来。”
越靳临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好。”
这次他松开了手，让她自己浮着。
她趴在水面上，手脚配合着划水，虽然动作还是有点笨拙，但比刚才稳多了。
她慢慢往前游，游了两三米，又停下来，脚踩不到底，心里一慌，整个人往下沉。
越靳临伸手托住她的腰，“别怕，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