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府文学 > 其他小说 > 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 第214章 杀上渡边家
渡边家的宅邸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不是节日的那种热闹,是地狱的那种热闹。

白蝶迈过门槛的那一刻,归墟领域彻底张开。

方圆三百米内的灵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朝他涌来。庭院里的樱树在枯萎,枝丫上的嫩芽在几秒内变成枯黄,然后碎裂,化作齑粉。

池水在蒸发,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池底干裂的泥土。

空气变得沉重,呼吸都变得费力。那些蕴灵境的守卫们感觉自己的灵力像决堤的水一样从体内流失,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凝核境的武士,双手持太刀,刀身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他的速度很快,刀锋直劈白蝶的脖颈。

白蝶没有躲。

大槊横扫,槊杆与太刀碰撞,太刀断成两截,上半截飞出去,插在廊柱上嗡嗡作响。

武士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刀,然后抬头看着白蝶。

白蝶的大槊已经收回,槊尖从他的胸口穿入,从后背穿出。

武士的嘴巴张开,想喊,但喉咙里只有血。白蝶手腕一转,大槊抽出,尸体飞出去,撞在假山上,碎石四溅。

第二波冲上来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凝核境巅峰。

他们的配合很默契,一个人从正面佯攻,两个人从左右两侧包抄。

白蝶没有给他们机会。他左手一挥,三道风刃从掌心射出,正面佯攻的人被风刃切开了肩膀,惨叫着倒地。

左侧的人冲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的脚下,紫黑色的迷神瘴从地面涌起,像一条蛇缠住了他的腿。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开始摇晃,然后软软地倒下去。

右侧的人是最接近白蝶的,他的刀已经举到了白蝶的头顶。

但他没有砍下去。无数苍白色的迷蝶从白蝶的身上涌出,扑在他的脸上、手上、身上。

它们张开细小的口器,刺入他的皮肤,吞噬他的灵力。他的刀从手中滑落,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跪在地上。

白蝶没有看他们。他继续往前走。

大槊拖在身后,槊尖划破石板,溅起一串火星。

黑烟从槊身上涌出,像一条咆哮的黑龙,缠绕着他的手臂、肩膀、全身。

他的背后,那只巨大的苍白迷蝶虚影张开双翅,翅膀上的符文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他走过的地方,留下枯萎的花草、干涸的水池和倒下的尸体。

渡边家的守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但他们不敢靠近。

他们站在走廊里、屋顶上、假山后面,握着武器,手在发抖。

他们看着白蝶,看着那双苍白色的眼睛,看着那杆正在滴血的大槊。没有人敢第一个冲上去。

白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正殿上方那块匾额——“渡边之盾”。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不屑。

他抬起大槊,槊尖指向那块匾额。天火从槊尖涌出,白色的火焰像一条咆哮的火龙,直冲匾额。

匾额在火焰中燃烧,化作灰烬,连同正殿的屋檐一起烧了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渡边家的人,就这点本事?”白蝶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化域境的老者从正殿里走出来。

他的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手里握着一柄武士刀。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很冷,像一只老练的猎犬。

他看着白蝶,看着他身后那片枯萎的庭院,看着那些倒下的尸体,看着那杆正在燃烧的大槊。

“年轻人,你太狂了。”老者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白蝶看着他。“你是渡边家的人?”

“渡边正雄,渡边一郎的叔父。”老者缓缓拔出武士刀,刀身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你会后悔的。”

白蝶没有说话。他迈步,朝老者走去。

老者的刀很快。化域境巅峰的修为,五十年的刀龄,他的刀像一条毒蛇,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白蝶的咽喉。

白蝶侧身躲开,大槊横扫。

老者后退,刀身格挡,槊与刀碰撞,炸开一圈气浪。老者的身体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虎口发麻,刀差点脱手。

他的脸色变了。

白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槊直刺,老者侧身躲开,槊尖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串血珠。

白蝶左手一挥,天火从掌心涌出,封住了老者的退路。

老者咬紧牙关,强行从火焰中穿过,和服的下摆烧着了,他拍了两下没拍灭,干脆扯掉下摆,光着腿继续战斗。

他的刀更快了,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白蝶没有退,大槊在手中旋转,格挡、反击、再格挡、再反击。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槊与刀碰撞的声音像打铁,密集而刺耳。

老者的灵力在飞速消耗。

他的修为比白蝶高,但白蝶的归墟领域在不停地吞噬他的灵力。每过一秒,他就弱一分。

而白蝶,在不停地从领域中汲取力量,越战越强。

老者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刀开始慢了。白蝶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

大槊猛地砸下,老者举刀格挡,槊杆砸在刀身上,刀断了。老者愣住了。

白蝶的大槊没有停,槊尖刺入他的胸口,从背后穿出。

老者低下头,看着那杆贯穿自己身体的大槊,嘴角溢出一丝血。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白蝶没有给他机会。

大槊抽出,老者的身体轰然倒地。

庭院里安静了。没有人再冲上来。那些守卫们站在远处,看着白蝶,看着那杆大槊,看着倒在地上的渡边正雄。没有人敢动。

白蝶抬起头,看着正殿后方——那里是渡边家的核心区域,书房、议事厅、以及渡边纯一郎所在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前门,他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该看后门的了。

后门。

御门莲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斗服,不是西装,不是和服,而是一件贴身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作战服。

他的头发扎在脑后,露出那张精致的、带着淡淡笑容的脸。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他不需要武器。

他的身后,山本正雄拄着竹杖,站在三步之外。

更后面,是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都是御门莲的亲信,修为从凝核境到化域境不等。

他们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后门口,堵住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

后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守卫探出头来,看到御门莲,愣了一下。“御门大人?您怎么——”

御门莲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扇门。

“月读命。”

天空暗了。不是乌云遮住了太阳,是太阳本身变暗了。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御门莲的掌心射出,不是直射,是扩散。

光芒在空中凝聚,化作一轮巨大的、虚幻的月亮。

那月亮悬在渡边家宅邸的上空,比太阳还亮,但它的光是冷的,冷得像深冬的雪。

月光洒下来,洒在庭院里,洒在屋顶上,洒在每一个试图从后门逃跑的人身上。

那些被月光照到的人,动作变慢了。

不是变慢,是他们的意识被拉进了另一个维度——月读命的世界。

在那里,时间被扭曲,空间被折叠,他们的感知被剥离。

他们看到自己的记忆被一页一页地翻开,看到自己的恐惧被一点一点地放大,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有人跪在地上哭,有人抱着头惨叫,有人站在原地,眼睛空洞得像两个被挖掉的洞。

御门莲站在月光中,黑色的战斗服被照成了银白色。他的脸上还带着那个淡淡的笑,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看着那些被月读命控制住的人,像在看一群已经死了的人。

“后门,不许任何人出去。”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山本正雄点了点头,竹杖在地上顿了一下。身后的亲信们散开,守住了每一条可能的退路。没有人能从后门逃跑。没有人。

前门,白蝶已经杀到了中庭。

他的身后,倒下了至少二十个人。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不是他的,是渡边家人的。

他的大槊在滴血,槊身上的黑烟翻涌得更加剧烈,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

他的灵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比刚进来时更充沛了——归墟领域在不停地吞噬这片土地上的灵力,每一棵枯萎的草、每一滴蒸发的水、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在为他提供力量。

一个年轻的守卫从侧面的走廊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朝白蝶扑去。

他的眼睛是红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喊着什么——也许是“魔鬼”,也许是“恶魔”,也许是“去死”。

白蝶没有听清,也不需要听清。他的大槊横扫,年轻守卫的身体被砸飞出去,撞在廊柱上,滑落下来,不动了。

白蝶没有看。他继续往前走。

正殿后方,书房的门紧闭着。

渡边纯一郎坐在里面,手里握着电话,拨渡边一郎的号码。电话没有接通——信号被屏蔽了。

御门莲早有准备。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不通。

他把电话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火海。前门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后门的方向,一轮巨大的虚幻月亮悬在空中,月光冷得像冰。

他看到了白蝶。那个人正从火海中走出来,大槊拖在身后,黑烟缠绕全身。

他的背后,一只苍白色的蝴蝶虚影张开双翅,遮天蔽日。

渡边纯一郎的手在发抖。他是化域境初阶,他的异能是【佛光铁壁】,防御型,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顶尖。

但此刻,他看着那个从火海中走出来的人,他的异能还没有开启,他的腿就已经软了。他转过身,想从后门跑。

后门,御门莲站在那里。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渡边纯一郎,嘴角的笑容没有变。

渡边纯一郎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御门莲,看着那双黑色的、深邃的、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入侵,这是政变。白蝶是刀,御门莲是握刀的人。而他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御门……你疯了……”他的声音沙哑。

御门莲没有说话。他迈步,朝渡边纯一郎走来。

步伐很慢,很轻,像在散步。渡边纯一郎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墙。

他的异能终于开启了,皮肤硬化如钢铁,泛着神圣的佛光。御门莲在他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手指轻轻地、不带任何力量地点在渡边纯一郎的胸口。

“月读命。”他的声音很轻。

渡边纯一郎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自己的异能在瓦解——不是被击碎,是被剥离。

月读命将他的防御从现实中抽离,拉进了那个虚幻的月亮里。

他的皮肤恢复了柔软,他的肌肉恢复了脆弱,他的身体恢复了普通人的状态。他看着御门莲,嘴唇在抖。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御门莲看着他,收回了手。“因为你不死,我上不去。”

他转过身,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山本,交给你了。”

山本正雄从门外走进来,竹杖握在手中,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看着渡边纯一郎,微微鞠了一躬。“纯一郎大人,得罪了。”

竹杖点出。

渡边纯一郎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洞。不是被刺穿的,是被点碎的。

竹杖的顶端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心脏位置,肋骨碎裂,心脏停止。

他低头看着那个洞,看着血从洞里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的身体慢慢地滑下去,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他死了。

御门莲站在门外,背对着书房。

他看着前门方向那片冲天的火光,看着那个正在从火海中走出来的人。

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淡淡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很复杂。

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御门大人,纯一郎已经死了。渡边家的核心成员,大部分已被清除。”

御门莲点了点头。“白蝶呢?”

“还在前门。他已经杀穿了中庭,正在往这边来。”

御门莲沉默了一下。“让他杀。不要拦他。”

山本正雄鞠了一躬,退到了一边。

御门莲站在那里,看着前门的方向。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黑又长。

他在等。等白蝶走过来,等这场屠杀结束,等他们共同的秘密被埋进这片燃烧的土地里。

前门,白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中庭的中央,周围是倒下的尸体、枯萎的花草和燃烧的建筑。

大槊拄在地上,槊尖的血已经干了。他的呼吸很平稳,灵力很充沛,身上的伤没有一处疼。

他看着正殿后方那轮巨大的虚幻月亮,看着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区域。他知道,御门莲得手了。

他迈步,朝后门走去。大槊拖在身后,槊尖划破石板,溅起一串火星。

他的背后,那只巨大的苍白迷蝶虚影慢慢收拢翅膀,跟在他身后,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他没有回头。身后是火海,前面是月亮。而他,走在中间。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