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山身姿挺拔,面容威严,眼神不怒自威。

陈雅云穿着干练,脸色沉得可怕,看到林淑华这副模样,眉头拧成一团。

“谢首长,谢夫人!”王女士走上前,态度客气却气场不减:“冒昧登门,实在是事出有因!今天我必须向你们讨一个说法!”

谢振山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林淑华,又落在林秋生、林晚、谢宴舟身上,声音低沉有力:“进来说。”

一行人进入谢家客厅,气氛压抑到极点。

王妈看到林晚和谢宴舟回来,她立刻迎上来。

“怎么大半夜的弄成这样啊?你们俩还好吧?”王妈担心的看着两个孩子,问道。

“我们没事,王妈!”林晚安抚王妈。

“林家大哥,把你也闹来了啊!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王妈看了一眼黄有才,心里倒是有数了,她对着林淑华冷哼一声:“我看见过!”

“哎!”林秋生神情冷冷。

其实,这些天,他断断续续的从妻子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妻子说是做了个噩梦,可是,林秋生觉得,有些事情,像是冥冥之中有个指引一样。

张铎的不甘心,晚晚的变化,妻子的变化,都可以得知,他们的担忧都是真的。

而林淑华,可能就是那根导火索!

所以,关于当初大哥夫妇被烧死的事情,他也想着要悄悄的找时间去查一查。

当初,他有个线索,只是因为那时候孩子还小,大哥他们都没了,他就想着,只要林淑华好好的,他把她抚养长大也好的。

谁知道,却养了一个畜生。

林秋生被谢振山喊了进去,跟着一起坐在沙发上。

而林淑华则是被拎着进去,丢在了客厅里。

谢振山和林秋生还有陈雅云坐着,黄有才站在一边,林晚和谢宴舟则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客厅的一幕。

王女士站在林淑华旁边。

军区大院里,大家都睡了。

这会儿,被吵醒来,大家都披着过来,黄明月看到地上的林淑华,再看自己弟弟和弟媳妇,她整个人亦是惊呆在原地,皱眉没说话。

谢振山和陈雅云夫妇脸色森冷的盯着林淑华。

王女士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开口:“谢首长,谢夫人,你们的好儿媳林淑华,在县城背着你们谢家,出轨我丈夫黄有才,作风败坏,人赃并获,被我当场抓住!”

“不止如此!”王女士提高声音:“她还暗中算计抚养她十几年的林家,派人伤害林霄!更可疑的是,你们儿子谢宴青的死,她从头到尾含糊其辞,一被追问就惊慌失措,明显有鬼!”

“今天我把人带到军区大院,就是要你们夫妇做个决断!”

“第一,林淑华出轨属实,必须给谢家、给死去的谢宴青一个交代!”

“第二,她涉嫌算计人命、暗中伤人,必须查清楚!不能让谢宴青死得不明不白!”

“第三,黄有才被她迷惑,我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但林淑华这个女人,必须严惩!”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谢振山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陈雅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淑华,声音都在颤:“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丑事?宴青才走多久?你对得起他吗?!”

林淑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爸!妈!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是被陷害的!是林晚!是她故意设计我!是她挑拨离间!你们相信我!”

林晚从餐厅起身来,走到王女士身边,淡淡开口:“我设计你?设计你出轨?设计你跟黄有才勾结?设计你派人伤林霄?林淑华,事到如今,你除了倒打一耙,还会干什么?”

“宴舟哥已经拿到了雪原寄来的大哥遗物,上面的痕迹一查便知。你要是清白,刚才为什么怕成那样?”

谢宴舟上前,眼神冰冷:“大哥去世那天,你说你在现场,可你说的细节,跟救援队记录完全对不上,每次提到雪原,你要么就让小宝哭,要么就是自己哭着说不想提起,你是怕多说多错,怕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样,是不是?林淑华,你是不是该解释清楚?”

林淑华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摇头哭喊。

谢振山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响,吓得所有人一颤。

“够了!”

谢振山一声怒喝震得客厅嗡嗡作响,林淑华浑身一颤,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

就在气氛僵到冰点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黄明月披着一件灰色外套,缓步走了进来。

此刻她眉头紧锁,一副痛心又为难的模样,先对着谢振山与陈雅云微微颔首。

“谢首长,雅云嫂子,我刚听说家里出了事,赶紧过来看看。”

话音一落,她目光落在地上披头散发的林淑华,又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王女士,最后瞪了一眼缩在角落的黄有才,重重叹了口气。

“有才,你看看你干的浑事!”黄明月先声夺人,把矛头对准亲弟弟,语气严厉:“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怎么能糊涂到这种地步!回头我再好好教育你!”

黄有才脑袋埋得更低,一声不敢吭。

黄明月随即转头,看向气得浑身发颤的王女士,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妇联主任特有的“调解腔”:“弟妹,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换作是谁,遇上这种事都得火冒三丈。你肯把人带到军区大院来,是要公道,我懂。”

王女士挑眉,冷声道:“姐,你懂就好。我今天不是来吵架,是来要说法的,你这弟弟身边一年到头狐狸精可不少,平时给我到处藏着,这一次好不容易的抓着一个了,姐,你可要给个说法啊!”

“我知道,我知道。”黄明月连连点头,脸上写满“通情达理”,伸手轻轻按了按王女士的胳膊:“你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咱们都是做大事的,办事讲究规矩,也要顾全脸面,对不对?”

她说着,故意把“脸面”两个字加重,目光隐晦地扫过谢振山和陈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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