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府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 第183章 运筹帷幄!苏墨,京城黑夜的真正主宰!
寒风如刀,切割着京城干冷的夜空。

东直门外,一处西式小洋楼的灯光在风中显得格外昏黄。

八百米外,废弃的水塔顶端。

代号“鹰眼”的狙击手趴在冰冷的洋灰盖上。他呼吸平缓,心跳被刻意压制在每分钟五十下。夜视瞄准镜的十字分划线,稳稳套住了洋楼三层延伸出的雕花阳台。

测风仪的指针微微偏转。

风速四,西北风。

鹰眼没有将枪口对准正在阳台上抽烟的人影。他的准星向下偏移了半寸,锁定了阳台底部那根早已锈迹斑斑的承重铁栓。

目标人物赵德全,京城工商局副局长。此时他正端着一杯热茶,惬意地靠在阳台边缘,欣赏着夜景。

鹰眼的手指搭上扳机,缓缓扣动。

加装了特制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一声沉闷的短音。

子弹划破夜空。

精准命中。

那根承重铁栓本就年久失修,被穿甲弹的动能瞬间击碎。

赵德全只觉得脚下的水泥板猛地往下一沉,耳边传来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他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失去平衡,伴随着垮塌的阳台碎石,一头栽向了十几米高的地面。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血水在结冰的青砖路上缓缓蔓延。

鹰眼收起枪管,倒退着爬下水塔,隐入夜色。没有留下半个弹壳,现场看起来,只是一场年久失修导致的意外坠楼。

和平门,金鼎私人会所。

霓虹灯牌闪烁不定。三楼最深处的包厢外,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西装笔挺,腰间鼓胀。

包厢内,海关稽查处处长李卫东正搂着一个女人,喝得满脸通红。

走廊尽头的电箱前,代号“猎隼”的张猛戴上了战术夜视仪。他从腰间拔出绝缘钳,“咔”的一声,切断了主电缆。

整个会所瞬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尖叫声四起。

包厢门外的四个保镖立刻拔出枪。

就在他们拔枪的瞬间,两枚震撼弹顺着走廊的地毯滚到了他们脚下。

强光刺目,巨大的音波瞬间剥夺了保镖们的听觉和视觉。

张猛和赵铁如同两头猎豹,贴着墙根猛扑而上。

没有开枪,只有冷兵器切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张猛手中的军刺精准地挑断了左侧保镖的手筋,顺势一记膝撞,顶碎了对方的下颌骨。赵铁则反手用刀柄砸晕了右侧两人。

三秒。

四个精锐保镖全部倒地,失去战斗力。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李卫东惊恐地推开身边的女人,还没来得及摸向枕头底下的配枪,一个粗糙且带着机油味的麻袋已经从天而降,将他整个套住。

赵铁一记手刀砍在李卫东的后颈。挣扎戛然而止。

张猛扛起麻袋,赵铁抛出早已固定在窗台上的战术绳索。两人顺着墙外管道索降而下,稳稳落入一条没有路灯的暗巷。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吉普车正好驶过。

车门拉开,麻袋被扔进后座。车门关上,汽车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会所的备用电源亮起时,走廊里只剩下四个昏迷的保镖和一地碎玻璃。目标人物人间蒸发。

东交民巷,二十三号院。

日本商会会长山本一夫的书房内,炉火烧得正旺。

山本一夫穿着传统的和服,跪坐在矮案前。他正拿着狼毫笔,临摹着一幅字帖。

门轴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两扇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苏墨走进了书房。

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他径直走到书房的沙发前,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水流注入杯中的声音,在这间宽敞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山本一夫握笔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抬头,后背的肌肉却瞬间绷紧,和服下的手掌缓缓滑向身侧的短刀。

“字写得太急,收笔虚了。”苏墨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水面的浮叶。

山本一夫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透出毒蛇般的光芒。

“阁下是什么人。未经允许闯入大日本帝国商会,是重罪。”山本的汉语说得很流利。

苏墨没有回答,他将几张黑白照片扔在了矮案上。

照片滑行,停在山本一夫的膝前。

第一张,是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正牵着一个小女孩在雪地里散步。背景是北海道的富士山。

第二张,是一份泛黄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印着日文,抬头写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第七三一部队人员名册”。

山本一夫的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的节奏彻底乱了。

“大佐阁下。”苏墨抿了一口茶,“在津门搞毒气实验,在京城建立情报网。法本公司的资金链,有一半是从你手里洗出去的。你这条老狗,命很硬。”

“八嘎!”

山本一夫狂吼一声,拔出短刀。刀锋闪烁着刺目的寒光,直逼苏墨的咽喉。

苏墨连眼皮都没有抬。他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连杯中的水面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刀尖停在苏墨咽喉前半寸。

山本一夫的手在发抖。他不敢刺下去。对方那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反而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压得他透不过气。

“你动手,这间屋子会被夷为平地。”苏墨抬起眼皮,看着他,“三天内,北海道的那对母女,就会出现在东京湾的沉尸底。我保证,她们沉下去之前,会体验到你们在华夏做过的所有实验。”

山本一夫的手腕脱力,短刀掉落在地。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顺着额角砸在榻榻米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山本一夫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苏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抛了过去。

药瓶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停在短刀旁边。

“我不杀你。”苏墨放下茶杯,站起身,“这是氰化钾。吃了它,我会把那对母女的照片烧掉。你不吃,或者想耍花样,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她们生不如死。”

苏墨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我不喜欢等人。五分钟内,如果里面的人还活着,计划取消。”

书房的门关上。

山本一夫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地上的照片,那个小女孩纯真的笑脸像是一把刀,绞碎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恐吓。能悄无声息摸进这里,能查出他在日本的绝密档案,这背后的能量,足以覆灭他的一切。

他颤抖着手,捡起那个白色的药瓶。

三分钟后,书房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苏墨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听着那声闷响,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今晚的开胃菜,结束了。

京郊,西山深处的一栋独栋别墅。

防弹玻璃将外界的寒风彻底隔绝,别墅内温暖如春。

林万渊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品的羊脂玉扳指。

他很烦躁。

今晚,他本该收到赵德全和李卫东转移资产的确认电报,但直到现在,电台一点动静都没有。

桌上的黑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林万渊一把抓起话筒。

“说话。”

“林爷……出事了。”电话那头是手下变调的声音,“赵局长……坠楼了。就在东直门外,人当场就没了。”

林万渊的手指猛地攥紧,玉扳指硌在骨节上,隐隐作痛。

“怎么回事。不是安排了人保护吗。”林万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阳台塌了。警察鉴定是意外。但……兄弟们查过,那铁架子断口很平,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处打断的。”

林万渊猛地挂断电话。

意外。

见鬼的意外。

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电话铃声再次尖叫起来。

林万渊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林先生。”这次是金鼎会所负责安保的头目,声音里透着恐慌,“李处长被人劫走了。电闸被剪断,四个保镖全被打断了手筋和下巴。连枪都没开,人就没了。”

“监控呢。路口的暗哨呢。”林万渊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没有。什么都没留下。对方是专业的……像鬼一样。我们连车辙印都没找到。”

电话线在林万渊手里缠绕了三圈。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赵德全死了。

李卫东失踪。

这两人是他在京城官面上最大的保护伞,掌握着他所有的资金流向和进出关渠道。

现在,一死一失踪。

对方根本不是在寻仇,而是在精准地切断他的大动脉。

林万渊跌坐回椅子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一直以为,苏墨只是一个武力值超群的莽夫,最多靠着江潮的军方背景狐假虎威。

但他错了。

这雷霆般的手段,这精确到分秒的情报网,这多线并进的战术协同。

这是一支受过严酷训练的职业军队,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庞大战争机器。

而他,竟然蠢到去招惹这样一个怪物。

电话铃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林万渊看着那黑色的座机,迟迟没有伸手。

铃声固执地响着,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颤抖着手,拿起话筒。

“林爷。”这次的声音透着绝望,“山本会长……玉碎了。在书房里,服毒。桌上留着一份用血写的罪状书,全是他这些年倒卖物资和帮咱们洗钱的账目。”

话筒从林万渊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嘟——嘟——嘟——

盲音在别墅内回荡。

林万渊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山本一夫死了。

连日本商会的会长都能被逼得自尽,那份罪状书一旦落入高层手里,他林万渊将面临全国的通缉,插翅难逃。

这不仅是拔除了他的羽翼,这是在拆他的地基。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彻底收紧,正在将他一点点绞杀。

林万渊的手抖得无法控制,他试图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杯却脱手掉在地毯上,茶水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他猛地拉开抽屉,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他环顾着四周,平日里带给他安全感的别墅,此刻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知道,那个男人,正在看着他。

交道口派出所,地下防空洞改建的秘密指挥室。

墙上的巨大京城地图上,插着几面红色的小旗。

苏墨站在地图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

赵卫国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汇总上来的简报。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亲眼见证了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一切。

没有大张旗鼓的抓捕,没有惊天动地的枪战。

三个人,三个位高权重的头面人物,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从京城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

这手段,太冷,太狠,太绝。

苏墨拿起桌上的一支红色记号笔。

他抬起手,在地图上找到“赵德全”的名字,笔尖划过,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线。

接着是“李卫东”。

然后是“山本一夫”。

三个名字,被红线彻底贯穿。

赵卫国看着那几道红线,感觉喉咙发紧。他知道,这几道线画下去,京城的官场和商界,将会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苏墨的笔尖没有停下。

他移动手腕,笔尖最终悬停在地图最上方,那个用粗体黑字标注的名字上。

林万渊。

苏墨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深邃。那不是单纯的杀意,而是一种看待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极度冷静。

笔尖按在纸面上,微微用力。

红色的墨水在纸纤维里缓缓晕开。

咔嚓。

苏墨手指发力,红色的记号笔被硬生生折断,断裂的塑料碎片掉落在桌面上。

“该收网了。”

苏墨扔掉半截断笔,转过身,大步走向指挥室的铁门。

赵卫国看着那张地图,那个名字旁边被折断的红笔印记,像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他知道,这场由苏墨亲手烹制的杀戮盛宴,终于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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