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府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 第161章 易中海的疯狂,何雨柱的绝境反击!
聋老太太的点拨,像一盏在迷雾中点亮的灯,让何雨柱那颗混沌了半辈子的心,彻底找到了方向。他不再是那个围着秦淮茹打转的“傻柱”,而是开始为自己而活的何雨柱。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厨艺的研究上。他不再满足于食堂大锅饭,而是开始翻阅父亲留下来的那些残破菜谱,研究谭家菜、仿膳等更高级的菜系。他的人生,似乎终于走上了正轨。

然而,这根觉醒的“好木头”,却成了某些人眼中,最扎眼的钉子。

中院,易中海家。

自从何雨柱彻底与他划清界限后,易中海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大爷”权威,在苏墨的降维打击下早已荡然无存。他精心算计了几十年的养老大计,也随着何雨柱的“背叛”而彻底化为泡影。

他坐在那张冰冷的太师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不再有往日的精明算计,只剩下一种如同死灰般的,压抑的怨毒。

他不甘心。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当了一辈子的“爷”,凭什么到老了,要被一个毛头小子和一个他养了几十年的“白眼狼”联手踩在脚下?

既然何雨柱这根养老的拐棍,他用不上了,那他就必须亲手,把这根拐棍,彻底敲断!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在他那颗早已被嫉妒和不甘扭曲的心中,疯狂滋生。他知道,普通的举报、告状,对如今的何雨柱已经没用了。他必须用一记猛药,一记足以让何雨柱永世不得翻身的猛药,将他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

深夜,易中海敲响了贾家的门。

秦淮茹打开门,看到门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阴沉可怖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一大爷……”

“进去说。”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屋里,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看到易中海进来,她那双三角眼立刻亮了起来,以为这位“大善人”又来接济她们了。

易中海没有理会她,只是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秦淮茹的身上,开门见山:“淮茹,你想不想,让你家的日子,好过一点?”

秦淮茹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何雨柱那个白眼狼,现在傍上了苏墨,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到底。他要是真起来了,我们两个,都得被他踩死。所以,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把他彻底毁了!”

“毁了?”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没错。”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而这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凑到秦淮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说出了那个恶毒的计划。

他要诬陷何雨柱盗窃!而且是盗窃厂里最重要的公共财产——这个月全厂领导干部和高级技术员的特供粮票!

那些粮票里,包含了大量的肉票、油票、糖票,价值巨大。一旦罪名坐实,何雨柱面临的,将不仅仅是开除,而是牢狱之灾!

秦淮茹听完,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不……不行!一大爷,这……这是要坐牢的!这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易中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保证你和棒梗他们有吃有喝!我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可你要是不肯……哼,何雨柱倒了,苏墨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你!你自己掂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张疯狂的脸,又看了看炕上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孩子,心中最后一道道德防线,在生存的巨大压力下,轰然倒塌。

她颤抖着,缓缓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轧钢厂,风平浪静。

中午,当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易中海利用自己八级钳工的身份,以“检修食堂排风扇”为由,进入了空无一人的后厨。

他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存放票据的铁皮柜,将里面一整个信封的特供粮票,悉数拿出,塞进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毫不起眼的粗布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何雨柱那个专属的,用来存放个人物品和调料的柜子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早就配好的钥匙。

“咔哒。”

一声轻响,柜门被打开了。

他将那个装满了粮票的布口袋,塞进了柜子最深的角落,然后,又将一把崭新的铜锁,重新锁上了柜门。

他把那把属于何雨柱的旧锁,和自己带来的钥匙,一同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炉灶里,看着它们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一个天衣无缝的,足以将人置于死地的陷阱,就这么布置好了。

下午,轧钢厂的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因发生重大失窃案件,厂保卫科将对全厂进行突击检查!所有人员,请待在自己的工作岗位,配合检查!”

消息一出,全厂哗然。

何雨柱正在后厨哼着小曲,研究着一道新菜,听到广播,心里还犯嘀咕,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厂里偷东西。

然而,下一秒,保卫科科长赵卫国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一脸严肃地,踹开了后厨的大门。

“何雨柱!”赵卫国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有人举报你监守自盗,盗窃厂内公共财产!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何雨柱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赵科长,你……你这是不是搞错了?我……”

“少废话!”一个保卫干事上前,一把扭住他的胳膊,“有没有搞错,查了就知道!”

他们押着何雨柱,直接走到了他的储物柜前。

“打开!”赵卫国命令道。

“锁……锁怎么换了?”何雨柱看着柜门上那把崭新的铜锁,傻眼了。

“还敢狡辩!”赵卫国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干事一挥手,“给我砸开!”

“哐!哐!”

几下之后,柜门被暴力砸开。

一个保卫干事伸手进去,很快,就摸出了那个毫不起眼的粗布口袋。

他将口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旁边的案板上。

哗啦啦——

一大堆崭新的,印着各种面额的粮票、肉票、油票,散落一地。

何雨柱看着那堆票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带走!”赵卫-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冷冷地一挥手。

两名保卫干事上前,掏出一副冰冷的,闪烁着寒光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何雨柱的手腕上。

这冰冷的触感,让何雨柱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怒吼。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愤怒。他死死地盯着人群中,那个假装一脸震惊和痛心疾首的易中海,和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敢与他对视的秦淮茹。

在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是他们!

是这两个他曾经掏心掏肺对待,如今却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毒蛇!

“你们……好狠的心!”

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被保卫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食堂,拖出了轧钢厂。一路上,所有工友都对他指指点点,那鄙夷、嘲弄、幸灾乐祸的眼神,像一把把刀子,将他那刚刚建立起来的自尊,割得体无完肤。

……

何雨柱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第一时间就传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傻柱偷厂里的东西,被抓起来了!”

“我的天!这可是要枪毙的罪啊!”

“活该!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在院里跑来跑去,添油加醋地散播着消息,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长吁短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唉,这孩子,怎么就走了歪路了呢!我对不起他师父的在天之灵啊!”

秦淮茹则躲在屋里,抱着棒梗,吓得浑身发抖,连门都不敢出。

就在这片喧嚣和混乱之中,东跨院的门,缓缓打开了。

苏墨牵着女儿念念的手,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片冰冷的,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没有理会院里那些幸灾乐祸的禽兽,只是走到了正在唉声叹气的易中海面前,淡淡地开口。

“一大爷,演得不错。”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你这出贼喊捉贼的戏,演得不错。只可惜,你的演技,太烂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瞬间惨白的易中海,径直走向了院门口。

他要去轧钢厂。

他不是去救何雨柱。

他是去,送某些人,上路。

……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何雨柱被拷在椅子上,无论保卫科的人怎么审问,他都只是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在这样“铁证如山”的陷害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就在他心如死灰,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墨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何雨柱,只是将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轻轻放在了审讯桌上,放到了保卫科长赵卫国的面前。

“赵科长,在给人定罪之前,要不要先看看这个?”

赵卫国疑惑地打开手帕。

手帕里,包着几枚小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铜屑。

“这是什么?”赵卫国皱了皱眉。

“这是我从那个所谓的‘证物’——粗布口袋的夹缝里,找到的。”苏墨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没看错,这是某种特定型号的黄铜,而且,上面还残留着一股非常特殊的,进口润滑油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旁边那本记录口供的本子。“我听说,报案人说,这个口袋是属于何雨柱的。可据我所知,何雨柱只是个厨子,他每天接触的,只有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他去哪儿弄这些只有八级钳工的精密车间里,才会用到的黄铜屑和进口润滑油呢?”

赵卫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苏墨:“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苏墨的目光,转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轧钢厂区域分布图,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其中一个位置,“我只是建议赵科长,可以去搜查一下,咱们厂八级钳工,一大爷易中海的工具柜。我猜,你一定能找到,与这油渍和铜屑,完全吻合的‘惊喜’。”

“轰!”

苏墨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审讯室里的人,都晕头转向!

被拷在椅子上的何雨柱,更是猛地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充满了无尽感激和震撼的眼神,看着那个如同神祇般,从天而降的男人。

他……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来人!”赵卫国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嘶吼着,对着门外下令,“立刻跟我去钳工车间!查封易中海所有的个人物品!一个螺丝钉都不要放过!”

……

半个小时后。

保卫科的人,从易中海的工具柜夹层里,搜出了他用来撬锁的工具,和一小瓶还没用完的,与布口袋上残留味道一模一样的,进口润滑油。

铁证如山!

当天下午,易中海和秦淮茹,因为涉嫌盗窃国家公共财产,并恶意栽赃陷害他人,被保卫科正式逮捕。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当冰冷的手铐,拷在易中海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八级钳工的手上时,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气神,瞬间苍老了二十岁。他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的苏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来自地狱的魔鬼。

……

傍晚,南锣鼓巷95号院。

何雨柱走出了保卫科的大门,重新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到了东跨院的门口。

他看着那扇朱红色的院门,沉默了许久,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苏墨。

“苏墨。”何雨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来吧。”苏墨似乎知道他会来,侧身让他进了院子。

石桌旁,夏晚晴已经泡好了一壶热茶。

何雨柱局促地坐下,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喝。

许久,他才放下茶杯,猛地站起身,对着苏墨,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苏墨,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这份恩情,我何雨柱,这辈子都还不清。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何雨柱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

苏墨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去扶。

等他说完,苏墨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

“我救你,不是因为你何雨柱值钱。”

“而是因为,你那天,为你自己,下了一碗面。”

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个人,只有先把自己当人看,才值得别人去救。”苏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我帮你,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刚刚学会站起来的人,又被人一脚踹回泥潭里。”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活出个人样来,别再给人当枪使,当狗耍,就算还我的人情了。”

一番话,字字诛心。

何雨-柱站在原地,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想起了聋老太太的点拨,想起了自己那碗新生的阳春面,再到今天这从地狱到天堂的惊天逆转。

他终于,彻底地,醒悟了。

他对着苏墨,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但那挺直的脊梁,那清明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傻柱。

只有顶天立地,知恩图报,也知善恶的,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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