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神识探向掌心的白龙珠。
他隐约能感觉到，那缺失的一半灵气被珠子吸走了。
灵气在经过劳宫穴的时候，白龙珠会截留一半灵气。
"提高十倍的吸收效率，但珠子自己要吃掉一半。"
张凡在心里默默总结了一下。
十倍吸收，一半归珠。
最终到手的是每周天十五丝灵气。
比正常修炼的三丝，多了五倍。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白龙珠。
珠子内部那条小白龙正欢快地游着，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你是在吃我的灵气？"
小龙没理他，继续游。
张凡嘴角扯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两个老弟子，确认没人注意这边。
他没有继续修炼，思索起来。
谢长老说过几个提升修炼效率的法子——灵石、灵丹、阵法、洞天福地、幻装、功法。
那几个法子的效率分别是多少？
筑基级修炼功法，修炼一周天所吸收的灵气应该在青云诀的两倍左右，也就是六丝。
聚灵阵的灵气浓度加成，大约是三倍，也就是九丝。
一颗黄龙丹的效果换算过来，差不多也是三倍提升。
这三种手段加在一起，才不到十倍。
而他这颗白龙珠，单独就是十倍。
哪怕扣掉珠子自己吃的那一半，到手也有五倍的净增长。
这效率，已经超过了一颗黄龙丹，跟阵法加灵丹叠加使用差不多。
关键是——这东西不用花灵石。
灵石要买，灵丹要买，洞府要租。全都要钱。
白龙珠不要。
揣在手里就行。
"这他妈的是什么宝贝……"
张凡攥着珠子，激动的无以复加。
他在心里又算了一笔细账。
如果每天修炼十个时辰。
不用白龙珠的话，一天吸收大约两百丝灵气。
这还是他拼了命地练，比一般弟子的六个时辰多出不少。
用了白龙珠之后，吸收量直接翻到两千丝。
扣掉珠子吃的一半。
剩下大概一千丝左右归他。
他现在丹田里有一千五百丝存量。
练气一层需要一万丝。
"只要八天？"
张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八天就能达到炼气一层的灵力水平。
"前面三四天攒的那一千五百丝灵气，还不如用白龙珠修炼一天多。"
张凡想到这里，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
早知道有这东西，他干嘛还用灵石？省下那三颗灵石不好吗？
但转念一想，之前不知道白龙珠有这个效果，谁能料到呢。
他又低头看了看珠子里那条小白龙。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这白龙珠是在二维世界的白龙洞里搞到的。
白龙蜕皮、白龙逆鳞、再加上原本的龙珠，三样东西融合而成。
“这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功能呢？”
张凡不知道。
十倍灵气吸收只是他目前发现的一个功能。
这颗珠子还有没有别的用处，小白龙吸走的那些灵气用来干什么，这些问题统统没有答案。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张凡把白龙珠重新收进怀里，闭上眼又运功了两个周天。
这次没有用白龙珠，回到了正常的三丝速度。
反差太大了。
用惯了白龙珠再不用，那种感觉就跟开了百兆宽带又退回拨号上网一样。
但他不敢在广场上继续用。
白龙珠启动的时候，周身灵气涌动的幅度比正常修炼大了太多。
要是被哪个敏锐的修士察觉到，一定会生出疑心。
今晚只是试探，确认了效果就够了。
至于后面怎么用，怎么藏，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第五天清早。
张凡一夜没怎么睡。
不是睡不着，是脑子停不下来。
白龙珠的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一会儿在算灵气的数字，一会儿在想怎么隐蔽地使用。
天光刚亮，他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宿舍外面的水井旁洗了把脸。
水凉得扎手，但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核心问题只有一个——怎么藏。"
白龙珠必须贴身，离丹田越近越好，效率才能最大化。
但不能被人看到。
这年头修士的感知力都不弱，尤其是炼气中后期的修士，灵力波动稍微大一点就能被察觉。
他要是整天攥着一颗来历不明的珠子修炼，用不了三天整个青云门都知道了。
张凡靠在井沿上想了半天，脑子里蹦出一个主意。
有点土。
但管用。
他要定做一条内裤。
准确地说，是在贴身衣物的丹田位置缝一个暗兜，刚好能塞进白龙珠。
珠子贴着小腹，离丹田只隔一层皮肉。
这个距离足够白龙珠发挥效果。外面穿上道袍，谁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修炼的时候，灵气涌动的幅度确实比正常大。
但只要他选在夜深人静、周围没人的时候修炼，问题不大。
"干了。"
张凡打定主意，吃过早饭就直奔坊市。
他身上的灵石不多，但这件事不需要灵石。
布料和针线在凡人的杂货铺就能买到，便宜得很。
安阳坊市的主道上依旧热闹。
他随便找了一个店铺，把从试炼空间带来的鹰爪卖了几两黄金。
张凡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前停下。
铺子很小，门面歪歪扭扭的，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李记杂货。
"老板，有结实点的棉布吗？要贴身穿的那种。"
柜台后面一个干瘦的老头抬起头，打量了张凡两眼。
"有，什么颜色？"
"白的就行。再来一套针线。"
"二两银子。"
张凡摸出一小块碎金，在柜台上丢了一下。
老头掂了掂金子的分量，从货架上抽出一匹白棉布和一包针线，利索地包好递了过来。
"道友是做衣裳？"
"嗯。"
"要不要找个裁缝？巷子口有一家——"
"不用，自己缝。"
张凡拎着东西就走了。
这种事，请裁缝是不可能的。
万一裁缝手艺好又嘴碎。
哎你听说了没，有个修士来定做内裤，还要在裆部缝个暗兜……那传出去他在青云门还怎么混？
回到宿舍。
张凡关上门，坐在矮桌前，把棉布摊开。
他不是是裁缝出身，但这不是问题。
在丹田位置缝一个暗兜。
他量了量白龙珠的大小，直径约一寸。
暗兜的开口不能太大，珠子放进去之后得卡住，不能跑也不能掉。
外层再缝一层扣带，双重保险。
张凡裁了两块布，比着自己腰围剪了个大致的形状。
缝的时候手稳得很。
他的控制力比普通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针脚匀称细密，走线笔直。
半个时辰之后，一条造型略显粗糙但结构扎实的棉布内裤摆在了桌上。
丹田位置，一个拇指大小的暗兜严丝合缝。
张凡把白龙珠塞进去试了试。
稳。
不晃不掉，贴在小腹上的触感温温的，珠子的灵气波动隔着一层棉布依然能感受到。
他穿上试了试，活动了几下身体。
蹲、起、转身、弯腰，珠子纹丝不动，就是他感觉他的小龙有点长了。
"长就长一点吧。"
张凡他低头看了看腰腹位置，外面穿上道袍之后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代社会那些搞走私的，藏东西也不过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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