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府文学 > 其他小说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151章 冷知识:特奥琳其实不是猪
(猪被杀了喵,打不了了喵,不好玩喵,没意思喵)

(落幕是猪喵)

波茨坦无忧宫,夜

克劳德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房间里只有壁炉的火光在跃动

他刚刚用一顿严肃的晚餐和耐心的讲解,教育了那只因为堆积如山的文件而罢工、还在批注边偷偷写脑袋疼不想看之类幼稚抱怨的小银渐层。

看着她从最初的理直气壮,到被戳破小心思后的心虚,再到最后抱着猫缩在沙发角落里、用“朕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的嘟囔声勉强认错,克劳德觉得心累的程度不比处理帝国事务轻松多少。

不过至少结果是好的。

文件被她老老实实地批完了大部分,剩下最棘手的几份他表示会带回自己这边处理。

小德皇对此表示顾问忠心可嘉,然后立刻就把自己窝进更柔软的沙发垫里,宣布进入休息时间,显然把刚才的教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克劳德对此也只能无奈摇头。有些事急不来。

此他终于有时间,将目光从帝国内部纷繁复杂的棋盘上暂时移开,投向更广阔的国际舞台。

英法关系比历史上更差了。

法兰西至上国的建立,其极端民族主义和复仇收复失地的国策,不仅深深扎在德意志的心口,也同样让英吉利海峡对岸的那个岛国寝食难安。

一个强大、统一、野心勃勃、且与英国有着数百年竞争历史的大陆强权法国,已经是伦敦的噩梦。

而一个被复仇和民族至上狂热驱动的内部高压、对外极具侵略性和不稳定性的法兰西至上国,更是让英国传统的大陆均势政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英国需要一道坚固的欧洲大陆屏障,来遏制这个危险的邻居。

历史上这道屏障有时是荷兰,有时是普鲁士,有时是反法同盟。而在这个时空,由于法国的极端化和阿尔萨斯-洛林问题,一个强大、稳定的德意志帝国,天然成为了英国眼中最理想的大陆平衡手和法兰西遏制者。

“所以,英国在靠近我们。至少在遏制法国这一点上我们和伦敦有巨大的共同利益。”

克劳德思忖着。这种靠近是基于地缘政治现实的,远非牢不可破的同盟,但足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为德意志的外交和安全环境提供一个重要的稳定器。

必须小心维护这种默契,尤其是在殖民地问题上要保持克制,避免刺激英国敏感的神经。

视线转向东南方。奥匈帝国,孱弱而庞大的二元君主国。

弗朗茨·约瑟夫皇帝老迈,国内民族矛盾尖锐,军队臃肿而低效,但依然是中欧不可忽视的力量,并且是抵御俄国西进的重要屏障。

德奥同盟是德意志帝国安全的南翼基石。必须维系它,但也要小心避免被奥匈内部那些无底洞般的麻烦过度拖累。支持奥匈维持其大国地位,但也要引导其外交政策,避免其过于冒险将德国拖入与俄国的过早决战。

法俄同盟几乎是必然的。

法国需要盟友来打破孤立,对抗德奥;俄国需要资金和技术,也需要有人在西线牵制德国,以保障其在巴尔干和近东的行动自由。这两个都对现有秩序不满、且都与德国存在结构性矛盾的国家,走到一起是大概率事件。

法俄意的协约国雏形已经出现了。

意大利虽然军力堪忧,但其地理位置足以对奥匈和德国在地中海构成牵制。

那么,潜在的盟友呢?

奥斯曼土耳其。 病夫虽病,疆域犹在,扼守黑海海峡和近东要冲。它与俄国是世仇,与奥匈在巴尔干也有利益冲突。

支持奥斯曼,就是在俄奥的南翼钉下一颗钉子,牵制其大量兵力。德国可以通过军事顾问团、铁路投资、武器出口等方式,加深与奥斯曼的联系,将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当然,这个盟友内部问题重重,可靠性存疑,但用好了是一招妙棋。

保加利亚。 巴尔干的小普鲁士,野心勃勃,军力较强,与塞尔维亚、希腊、罗马尼亚关系紧张,背后是俄奥的博弈。

如果操作得当可以将其拉拢,作为对抗俄国在巴尔干影响力的急先锋,同时也能制衡奥匈在巴尔干的部分野心

罗马尼亚。 霍亨索伦远支统治,与德国有王朝联系。

但罗马尼亚对奥匈的特兰西瓦尼亚地区有领土要求,与俄国关系也复杂。

拉拢罗马尼亚的关键在于安抚其对特兰西瓦尼亚的渴望,并提供安全保障对抗俄国的压力。难度不小,但值得尝试。

西班牙,曾经的霸主如今已沦为二流国家,内部动荡,国力衰退。

在OTL中它选择了中立。在这个时空,西班牙同样缺乏介入欧陆核心冲突的意愿和能力,与法国关系长期不睦,与英国在直布罗陀等问题上也有龃龉。

争取西班牙中立,或者至少不让其倒向法国,是比较现实的目标。或许可以通过经济合作加强联系,但不宜投入过多期望。

美国目前奉行门罗主义

“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

这个新兴的工业巨人正在崛起,但其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北美、加勒比海和太平洋的扩张上,对欧洲大陆的纷争暂时缺乏直接介入的兴趣。

它在乎的是贸易、投资机会和门户开放。

在世界大战前期,美国大概率会像OTL一样保持中立,利用其中立地位与交战双方做生意,大发战争财。

关键在于如何影响美国公众和精英阶层的舆论倾向?如何避免刺激其敏感的孤立主义情绪?如何在战争后期,如果需要美国介入时能争取到其支持?

这需要长期细致的外交和文化工作,非一日之功。

东亚霸主大明。 这个时空的中华帝国并未在十七世纪沉沦,反而在经历内部革新和外部压力后,成功应对了近代化挑战,维持了东亚的霸主地位。

日本在其阴影下生存,扩张野心被极大遏制,基本看大明脸色行事。

大明对欧洲事务确实兴致寡淡。天朝上国的思维,加上地理的遥远,使其对欧洲的蛮夷之争缺乏深入介入的动力。

它更关心东亚的稳定、自身的现代化、以及应对俄国在远东的渗透压力。

大明和俄国关系不好……这是关键。

俄国是法俄同盟的一员,是德国在东线的巨大威胁。如果存在一个与俄国敌对、且在远东能有效牵制俄国大量兵力的强大国家,那对德国来说无疑是战略福音。

或许……可以尝试建立某种非正式的针对俄国的协作?

直接结盟不现实,地理距离太远,核心利益交集有限。但可以通过外交渠道,表达对俄国在远东、中亚扩张的关切,暗示支持大明维护其传统势力范围。

可以开展一些技术合作、有限的军火贸易,甚至鼓励民间商业和文化交流,培养亲德情绪,毕竟之前德明之间关于军用飞机的合作就十分愉快,龙腾计划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核心是让大明成为俄国背上的一根刺,即使大明不直接对俄宣战,只要它在边境保持强大军事存在,举行威慑性演习,支持俄国的一些反对势力,就能有效牵制俄国的部分陆军和注意力。

至于日本,或许可以暗中给予一些支持,煽动其反俄情绪,但必须极其谨慎,避免引火烧身,或过度刺激大明。

德奥同盟是基石,但要小心不被奥匈的马车拖进沟里。

英国是暂时的默契友人,但殖民地是雷区。

法俄意是必然的对手,需要分化、迟滞、削弱。

奥斯曼、保加利亚是可用的棋子,但要捏住分寸。

美国是遥远的巨人,需要小心引导舆论。

大明是潜在的远东平衡手,值得下注长期经营……

每一步都需精心算计,每一次落子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维持德意志这艘大船在惊涛骇浪中不沉,还要驶向更远的彼岸,这份沉重的担子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算了,不想了。不如睡一觉

明天还有阿尔萨斯-洛林法案的细则要跟那帮老狐狸扯皮,巴伐利亚的后续磋商也要盯着,总署那边希塔菈看秩序保卫总队章程的眼神让他有点不放心,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还是得让赫茨尔多管管,希塔菈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不过现在他需要睡眠,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克劳德转身离开窗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口,走向卧室里间。

壁炉的光在这里变得微弱,房间里只有朦胧的阴影。他习惯性地朝床铺走去,打算直接倒在上面。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看见自己那张宽敞的床上,被子明显鼓起了一团。

克劳德:“……”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是猫吗?不对,自己自从试毒事件后一直在买好吃的修复和雪球的关系,现在雪球那只肥猫虽然偶尔会溜进来霸占他的枕头,但通常只会团在枕头或床脚,不会把自己整个猫形埋进被子底下鼓成这么一大团。

一个荒谬又不太荒谬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捏住被角,然后猛地一掀

“哈!”

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从被子里弹射而起,撞进他怀里。

冲击力让克劳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才稳住,怀里已经多了个温软馨香的挂件。

特奥多琳德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毫不客气地盘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特奥琳?” 克劳德试图把她从身上撕下来,但小德皇抱得死紧,而且这个姿势让他不太好发力。“你又发什么病?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来装神弄鬼?”

“哼,你才发病。” 特奥多琳德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朕在自己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的房间朕征用了,有意见?”

“有意见。” 克劳德没好气地说,但手上扒拉她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来是这银渐层抱得太紧,二来……他确实有点累,懒得跟这只突然兴奋的蠢哈基米较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小德皇理直气壮地引用了一句不知道从哪本东方书籍上看来的话。“所以,克劳德,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满脑子还是欧洲均势、法俄同盟、远东布局,实在跟不上怀里这位陛下跳跃的思维。

“结婚啊!” 特奥多琳德嘟起嘴

克劳德:“……”

他沉默了两秒,消化了一下这过于跳跃的话题,然后叹了口气,放弃了立刻把这银渐层从身上撕下来的想法,转而抱着她走到床边,自己坐下,把她放到腿上

“特奥琳,”他揉着眉心,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朕以前哪样?” 小德皇歪了歪头,双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姿势倒是调整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窝法,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脸看他。

“以前啊,以前你至少表面上还挺讲究皇家体统,动不动就朕是皇帝、顾问你要注意身份、成何体统。”

“虽然背地里偷懒、看什么弱智恋爱小说、撸猫撸到忘记时间,但至少在外人面前还会努力板着小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不高兴了会瞪我,被戳穿了会脸红,想求我帮忙还要拐弯抹角找个借口,口是心非的。”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他想表达什么。

克劳德看了她一眼,决定说得更直白点:“用一些方言的话说,你以前多少算是个傲娇。”

“傲娇?” 小德皇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眉头微蹙,“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很高傲,很别扭,口不对心。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或者想要什么东西,但说出口的话总是很冲,或者故意反着说。”

“喜欢用高傲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害羞、在意、或者不想被人看穿的时候。”

“比如明明很依赖我,怕我哪天不干了跑路,却非要说是顾问跑了朕还得再找一个,麻烦死了。”

“比如……之前我和某个对歌剧情有独钟的小姐,在歌剧院天台多探讨了一会儿艺术的本质和表现形式。”

“你明明在意得要命,醋坛子都快打翻到莱茵河了,回宫之后却非要板着脸,说是防止帝国顾问在公共场合行为不检,有损帝国官员体面,是为了维护你的体面。其实呢?你就是自己不想看见我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还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又比如,无忧宫上个月怀柔汉堡商会的晚宴,那位从基尔来的船王千金,只是礼节性地向我敬了杯酒,多聊了几句关于北海航运的前景。”

“你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成石像了,手里攥着餐巾都快拧断了,宴会一结束就立刻把我叫过去,说什么他们商人都是坏人,商人的女儿更坏,少跟不熟悉的人说话。那语气,啧……”

“特奥琳,你这还不是吃醋是什么?而且不是一般的吃醋,是特别特别爱吃醋,醋劲儿大到隔着勃兰登堡门都能闻见的那种。”

他每说一句,特奥多琳德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上一分。等到克劳德说完,她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你、你胡说!” 她猛地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来掩盖羞窘

“朕、朕那是……那是关心臣下!是皇帝对臣子应有的……应有的关怀和……和督导!防止你被那些、那些别有用心、只会卖弄风情、胸大无脑的女人给骗了!她们能懂什么艺术?能懂什么航运?她们就是……就是看中你顾问的身份,想攀附你!”

她越说越急,声音也越拔越高,但逻辑和气势明显越来越弱。尤其是最后那句胸大无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配上她此刻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关心臣下,防止被骗。” 克劳德点点头,一脸我信了的表情

“那还真是多谢陛下关怀了。”

“至于胸……”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胸前那虽然穿着睡裙但依然看不出起伏的直线上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这个嘛,见仁见智。不过比起关心我的审美和防骗能力,陛下或许更应该担心一下自己。毕竟您这爱吃醋又口是心非的毛病,还有这动不动就偷懒罢工、批文件批到脑袋疼就写幼稚抱怨的作风……”

“……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只脾气不好、又笨、又懒、还特别能吃的……猪。”

“你才笨!你才是猪!又老又坏的顾问猪!”

被戳到痛处的小德皇瞬间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嘴就朝着克劳德近在咫尺的肩膀咬了下去。

“嘶——卧槽!松口!” 克劳德吃痛,下意识地就想把她从身上扯开。

但特奥多琳德咬住不放,手脚也扒得更紧,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着,随着克劳德的动作左摇右晃。克劳德被她这耍赖般的纠缠弄的很难受,但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她,两人就这么在床边较起劲来。

一个想把人撕下来,一个偏不松手。拉扯间,重心不稳,克劳德被特奥多琳德这不合常理的蛮力一带,两人一起歪倒,咕噜噜滚到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克劳德被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等他喘口气,身上一沉,特奥多琳德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跨坐在他腰腹间,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馨香。

“看你还敢不敢说朕是猪!笨猪!懒猪!吃货猪!”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气势汹汹

“特奥琳,别闹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我也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快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觉。”

“不要!” 特奥多琳德断然拒绝,甚至示威般地往下坐了坐,虽然这个动作对她自己来说也有点别扭,耳根更红了。“朕说了,这里被征用了!朕今晚就睡这里!顾问,侍寝!”

“……侍什么寝?你从哪本破小说里看的词?” 克劳德额角青筋直跳,觉得教育银渐层的道路真是任重道远。“快点起来,不然我真动手了。”

“你动啊!你敢对朕动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小德皇有恃无恐,甚至还挑衅般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克劳德的鼻尖。“朕要喊人了!让卫兵把你这逆臣拖出去!”

“行,你喊。” 克劳德被她这无赖样气笑了,干脆放弃抵抗,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把卫兵喊来,让他们看看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裙跑到臣子的床上,还压着臣子不让走。看看明天柏林的小报会怎么写,《惊!无忧宫夜半秘闻:陛下强闯顾问卧房,疑似……》”

“你……你闭嘴!” 特奥多琳德的脸瞬间红透,“朕、朕是来视察!对,视察臣子的就寝环境!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视察到床上来了?还带亲自压着视察的?”

“我不管!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对!” 说不过就开始耍赖,她眼圈突然就红了,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可怜兮兮,而是真的带上了点委屈的水光,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垮掉,变成了泫然欲泣。

“是你先说我笨,说我懒,说我是猪的……明明我今天有好好批文件,批到脑袋都疼了……你还凶我,教训我,把我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现在还要赶我走……克劳德是大坏蛋!最坏了!比议会里那些老头子还坏!比路德维希还坏!比……比所有人都坏!”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撑在克劳德身侧的手也松了力道,整个人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伏了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我不要和你结婚了!坏人!说话不算话!明明之前还说要一直陪着我的,现在就嫌弃我笨,嫌我吃醋,嫌我烦……你走开!我不要你了!我自己也能当皇帝!我、我明天就去找个新的顾问!找个不会说我笨,不会嫌我吃醋,不会半夜赶我走的!”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一边用手不轻不重地捶打着克劳德的肩膀,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般的发泄。

那点力道对克劳德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配合着她带着哭音的控诉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杀伤力就完全不同了。

克劳德:“……”

他最怕她来这招。一哭二闹三上吊。明明知道她十有八九是装的,至少夸张了七八成,可看着那银色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听着那可怜巴巴的控诉,感受着那一点点疑似眼泪的湿意,他就觉得脑袋更疼了

跟个18岁的孩子较什么真呢。何况这孩子还是皇帝,是你的银渐层,是你在这个世界最重要、也最没办法的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不好,不该说你笨,说你懒,说你是猪。”

特奥多琳德抽了抽鼻子,没抬头,但捶打的动作停下了。

“我们特奥琳最聪明了,能批那么多文件,多厉害。”

“就是有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贪玩,一点点怕麻烦,还有一点点……” 他顿了顿,把爱吃醋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比较在乎我,这我都知道。”

“哼。” 颈窝里传来一声闷哼,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所以,不是笨猪,也不是懒猪。” 克劳德继续顺毛捋,感觉身上的人放松了不少,“是我们特奥琳……嗯,是特奥琳小猪,最聪明、最可爱的小猪,行了吧?”

这个称呼显然比单纯的猪要顺耳得多,尤其是加上了最聪明、最可爱的定语。

特奥多琳德终于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有点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了泪痕,只有刚才蹭出来的一点红印。

“这还差不多。” 她嘟囔道,但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那现在可以起来了吗?小猪陛下?” 克劳德试图动一下,发现腰还被坐着,虽然不重,但也不太舒服。

特奥多琳德没动,只是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忽然小声说:“那你凑过来一点。”

“干嘛?” 克劳德警觉得问,觉得这银渐层可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让你凑过来就凑过来嘛!” 小德皇不耐烦地催促,还扭了扭身子。

“……行行行。” 克劳德无奈,微微抬起头,向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特奥多琳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出双臂,猛地环抱住克劳德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向下压,紧紧贴了上去,脑袋用力埋进他肩窝,双腿也收拢,死死缠住他的腰。

“抓住你了!这下看你怎么跑!今晚你就得在这里陪朕!侍寝!这是命令!”

克劳德被她这一手死亡缠绕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尤其是脖子。他下意识地想掰开她的手,但那双手臂抱得死紧,用了吃奶的力气,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特奥琳……松手……”

“不松!就不松!”松手你肯定又要赶我走,或者自己跑掉。我不。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今晚就要陪。”

“我没说要跑……你先松开点……” 克劳德试图讲道理,但显然此刻的道理对这只进入耍赖模式的银渐层无效。

“我不信。男人最会骗人了,尤其是你克劳德,你满嘴跑火车,十句话里十一句是假的。我就要这样抱着,睡着了也不松。”

克劳德放弃了挣扎。

算了,随她吧。

跟恋爱脑,尤其是看了太多恋爱小说上头的小猪脑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奈地落在了她披散着银发的后脑勺上,安抚般地揉了揉。

“行了,不赶你走。但你也别勒这么紧,真想把我勒死然后当寡妇吗?”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特奥多琳德立刻抬头,紧张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那么一丝丝,至少让克劳德的呼吸顺畅了些。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咕哝道

“朕才不要当寡妇……你要一直活着,一直陪着我,给我批文件,帮我骂那些老头子,还有……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被她们骗走。”

“……知道了。” 克劳德闭上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背。算了,就当是哄孩子睡觉了。虽然这孩子个头不小,力气也不小,醋劲更大。

第二天还得d早期把她叫起来让她悄悄溜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克劳德以为身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特奥多琳德忽然又小声开口

“克劳德。”

“嗯?”

“结婚。”

“……睡觉。”

“哦。”

这次她好像真的睡着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彻底放松,滑落下来,搭在他身侧。

克劳德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傻气。

完全看不出白天坐在御座上,面对别人时那努力装出的威严模样,也看不出刚才胡搅蛮缠、又哭又闹的任性。

克劳德维持着被当成人肉抱枕的姿势,又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直到确认身上的银渐层确实睡熟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缠在他腰上的腿也松了力道,他才试图把自己从这八爪鱼似的拥抱中解脱出来。

这是个技术活。动作太大会惊醒她,刚才的一番折腾就白费了;动作太慢……保持这个姿势到天亮,他明天就别想正常工作了。

他先试着挪动肩膀,然后一点点抽出手臂。特奥多琳德似乎感觉到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但没醒。

克劳德屏住呼吸,继续缓慢地移动,终于成功地将自己从她的怀抱中剥离出来,坐起了身

他低头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德皇。

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折腾中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点点锁骨。她侧躺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刚才他躺过的位置

克劳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又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盖住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做完这些,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猪。”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处理另一个难题

怎么安排这位不请自来的陛下就寝。

直接让她这么睡肯定不行。他太了解这只银渐层的睡相了,又爱翻身又爱蹬腿,还热衷于抢被子。

以前他就没少领教。好几次半夜被冻醒,发现被子全裹在她身上,她自己还睡得四仰八叉、毫无知觉。他要是就这么睡在她旁边,明天早上两人估计都得感冒。

他想了想,弯腰,小心地将特奥多琳德从侧躺的姿势摆正,让她平躺在床中央。

然后他拉过柔软蓬松的羽绒被,仔细地给她盖好,尤其把被角在她身侧和脚下掖紧,防止她半夜踢开。

做完这些,他看着床上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精致小脸的特奥多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她应该抢不了被子,也踢不开了。

自己拿个毯子睡另一侧吧……

(落幕是猪,落幕说他要恰米喵,但是历史区番茄没有激励计划喵!他说他要恰米,要独立自主,说不想吃软饭了喵!免得再被我关起来喵,他说要去写个西幻吃激励计划喵,哈!)

(猪被杀了喵,已经没有可以打的了喵,没意思喵,都怪落幕喵)

(又是万更的一天喵,过年这几天大家放松一下喵,大政治事件年后再说喵!这几天政治线上弄点小事件喵,才不是落幕被我征用了喵,写不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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