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就到了腊月，过年也是寡淡无味。放炮的都没多少。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虽然没有像往年一样下大雪，但还是下了一层小雪。
对于种地的农民来说，这场小雪最起码能让小麦安全过冬了。
开春还是旱，但比去年强多了，夏粮减产是肯定，但还不至于绝收。
旱情还没喘口气呢，1960年6月24号，和曾经的苏联老大哥公开破裂。
7月16号，苏联单方面召回全部在华专家，撕毁数百份合作协议。
得！雪上加霜，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还账。
坊间还流出来这么一个传闻，出口苹果，还要分大小个儿，太大了不行，太小了也不行。不坏能吃就行了呗！这不是刁难人嘛！
后世的人不理解，当时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闹旱灾这三年牛大壮是大有收获，搬空了乐家不说，主要是孩生的多。
秦月茹在六零年五月份生了个儿子取名，牛成泽
同年六月份，凝茹生女儿，取名牛禾汐
这姐妹配合的好，孩子刚白天，能陪着牛大壮折腾了。九月份秦雪茹就怀上了。
秦淮茹始终没有下定决心生不生孩子，她一个离婚的女人，现在上着班，突然怀孕了，没法往外说呀。
牛大壮也不在意，反正这辈子是不缺孩子了。
徐慧珍和陈雪茹同样在这年生了孩子，徐慧珍就是没有儿子的命，换了男人还是生的女儿，取名徐静华
陈雪茹生的是儿子，取名陈成东。
为什么都随母姓，还是考虑到外面的名声。
老家的陈霞，也在这年七月份的生了个儿子，取名牛成业
同年八月份，叶春梅生了女儿，取名叶林，也是儿女双全了。
于丽在次年也就是六二年的二月二，还是生了个女儿，取名牛禾然
看于丽这态度，有点不生出儿子来，誓不罢休的架势。
62年的八月，秦雪茹又生了个儿子，取名牛成睿。
学校和工厂都恢复正常了，这股生孩子的风才算刹住！
62年八月底，过了中秋节后，农民说不上是大丰收吧，最起码一天三顿饭，有一顿能吃饱了。
西北风也刮起来了，出门就是一身土。
牛大壮这都消停了快两年了，内心又骚动起来了。这次谁也没找。
自己亲自去踩点了，这都是第二次了，他也省事，
娄半城把家产分散了到了三家，具体地址，大川他们早就打探出来了，这回牛大壮再去看看，确定一下有没有其他状况，
现场看看，规划一下路线，他想着一夜之间把这三家连带本家都一锅端了，
牛大壮可不想打草惊蛇。还有一个藏在内心的想法，再不动手，娄晓娥这颗好白菜，就让许大茂给拱了。
虽然没有处女情结吧，但吃上第一口的诱惑还是蛮大的。
一切准备就绪，还特意检查了一下空间的迷药还够不够。
九月初，夜黑风高，牛大壮像往常一样，调到半夜半。十二点钟换了班，在单位休息到凌晨三点多。
睡醒后又在单位转了一圈，表现的很敬业的样子，故意和门卫打了声招呼，摸黑去了娄半城家的小洋楼外。
先把来时的自行车胎痕，用扫把清理了。换上那双破布鞋，戴上手和头套。
把梯子从空间里放出来，靠好……
这也是被牛大壮给偷拍了，院子不大，养着两条德国黑背。
站在梯子上，把加料的野猪肉扔进了院子里。狼狗听到了动静，叫了几声，就被野猪肉给吸引住了。
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迷药起效了，又在院子里扔了个小石子，没有动静。
牛大壮这才，骑在墙上，把另一张梯子顺着墙头放了去。
接下来就好办了，轻轻推开一楼大大门，缓了一下，适应了里面的黑暗。
摸黑上了二楼。用特制的铁片儿，先划开了挨着楼道的这间屋子。把准备好的迷药，用竹筒吹进去，接着就第二个房间，十几个房间，牛大壮一个都没放过。
二楼搞定了，牛大壮又来到了后院，把住家的老妈子房间也吹上了迷药。
顺利完成第一阶段。
猫在阴暗角落，又等了二十多分钟，牛大壮这才进了厨房，拿出手电筒，挨个往空间里倒腾。
和当初的马兴邦家一样，就给剩下了个泔水桶。同样是资本家，娄半城家后厨的收获，可比马兴邦家多多了，特别是花生油，那是一缸又一缸，雪白的猪油也不少。
粮食反倒是不多，腊肉多，还有黄酒。牛大壮一遍往空间里收，一边心里默数。
二十斤酒坛子，有五十多坛，嘿嘿，还有二百斤的药酒两大坛子。
后院收拾利索了，就来到了一楼客厅，一楼客厅的结果和马兴邦家差不多，也是在楼梯下面有个储物间。
好烟好酒也不少，牛大壮也不管是什么了，统统收进空间。
客厅的沙发，收
酒柜，收
书柜，收
……
连地毯也收进了空间
“我擦，你这个老登，狡猾狡猾的。”
原来，牛大壮把地毯收进空间后，才发现，挨着房门后面，有一片明显不一样的红砖。
轻轻敲了两下，是空洞的回音，拿出柴刀，顺着砖缝就撬。
“特么的，感情片的红砖是一个整体，三尺见方，全部沾在下面的一块水泥板子上。”
搬开洞口，照着手电筒，顺着台阶下了地窖。
用手电大概照了一下，整齐的木架子上，已经没多少古董了。
既然来了，木架子也不放过。
我擦，这还有个大皮箱，放在木架上。皮箱也没锁，打开一看。
都特么的慌眼睛，大黄鱼铺满了整个皮箱，黄金上面还有一摞摞的现金，粗略估计，怎么也有二十几万。还有两块金表腕表，一块金怀表。
还有绿油油的票子，应该是美元了。看了看面值，是100的。
别看这沓美元少，面值大呀，怎么也有几万吧。
再拿出一条大黄鱼颠了颠，挺压手的。
“我擦，就一层呀！”统统打包收进空间。
“怎么还有两把手枪，十盒子弹！”
瓷器和字画一件也没有，手板件玉器有几件，但没有娄晓娥给傻柱的那件羊脂玉的手镯。
地下室收拾干净了。牛大壮用手摸着墙，又围着地下室走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