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良娣的弟弟。良娣的母亲娘家有事,就托良娣照顾两日。”
萧延礼冷笑了几声,“沈家没人了?”
听到屋内的声音,沈妱便知道萧延礼被沈欢的哭声闹醒了。
她让奶娘赶紧将人哄好,自己进屋去瞧萧延礼。
萧延礼的眉头蹙着,一双丹凤眼里都是怒火。
在见到沈妱的瞬间,立即变得委屈极了。
“昭昭,孤的头好重。”
沈妱赶紧走过去,“福海,你去将灶上的鸡汤端来。”
她摸了摸萧延礼的额头,发觉他没有发热后,松了一口气。
“母亲见我迟迟没有怀上孩子,便想出了个什么借孩子童子气的招儿,硬是将沈欢塞到我这儿来。”
沈妱解释道,心里有点儿心虚的同时,也希望萧延礼能理解自己。
没想到沈欢是这样来的,萧延礼被吵醒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
“那要不要让他来我们床上滚一圈?孤好像听说民间有滚床的习俗?”
沈妱哭笑不得,“算了吧。”
说话间,沈妱拿了衣裳给萧延礼穿。
“我叫人给殿下炖了姜丝鸡肉粥,喝完暖暖胃,起来走走吧,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
萧延礼嘴巴一撇,“睡不着正好和你造孩子啊。”
沈妱瞪了他一眼,两人上午才胡闹过,他晚上还想来?
也不怕年纪轻轻就将身体掏空了!
被沈妱瞪了的萧延礼当即不敢再说话,他老老实实地穿衣裳,原本的起床气被沈妱的拒绝勾了起来。
“他......”
话到嘴边,萧延礼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记住沈妱的弟弟叫什么名字。
“沈欢,欢乐的欢。”
萧延礼噘着嘴,“他为什么哭啊?孤这东宫还能亏待了他?”
说到这事,沈妱也有点儿哭笑不得。
一岁多的孩子,已经有了点儿认知能力。
“奶娘抱着他在院子里看鸟儿,见到了秃噜着尾巴的雪笋,给他硬生生丑哭了。一边哭一边叫丑。”
萧延礼:“......”
雪笋啊,是爷爷对不住你啊......
雪笋的小笼子已经打好,沈妱第一次叫人做猫笼子,没什么经验。
铁笼的栏杆间隙已经很窄,只有一拳宽。
这个宽度刚好够沈妱将手伸进笼子里摸小猫。
但,就是这样的宽度,雪笋毛绒绒的大脑袋直接穿过笼子,接着是它如水一样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沈妱觉得自己被雪笋那一身浮毛给欺骗了。
看上去肥嘟嘟的猫,原来那么瘦的吗!
加餐,必须加餐!
于是她叫人找了鱼竿,准备明日和萧延礼一起钓鱼去。
“父皇准你在府上休养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京郊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提出这个建议,不仅是想让萧延礼休养一段时间,恢复自己的精气神。
也是因为沈妱想要出去放空一段时日。
她不能一直和京城里的人打交道,心理的疲惫比身体的疲惫更叫她无法坚持下去。
萧延礼想了想,觉得可行。
于是夫妻二人叫人收拾行李,当即准备出门。
抱着沈欢的奶娘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妱,“良娣,我们能不能也跟过去?”
沈妱张了张口,她不是很想带上沈欢。
她和萧延礼两个人去庄子上,一面是为了散心,另一面,两个人在一起,能更好地造孩子......
偏生这个时候,沈欢张开双臂,“姐......”
这一声叫的沈妱的心都软了大半,先前的什么芥蒂似乎都要消散。
奶娘趁势追击,“良娣,要不要抱抱小公子?”